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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红小札:论凤姐 刀丛中的小诗 发表于 2007-1-22 10:03:00 |
这是一部书的题目,并且也是一部足够厚的书,还是在上中学的时候就曾在学校门口的旧书摊,用一顿午饭钱淘到过,而这样的价钱似乎也可以淘到一本半本《红楼梦》了。在这之间有句话得说明白一下,若是岳麓书社出的,自可满满地淘上一本,若是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的四卷本,大可还得纳下一顿两顿午饭钱。而经过当下“诸名公”所订正斧削得各种《红楼梦》是不出于此列的,如果你摆明了要看“他家的”《红楼梦》,那就得多费上十来倍的银子。当然,我是不会用花十本八本《红楼梦》的钱去买这样的《红楼梦》,即使没有“他家的”文字在里面作怪,我想我大约算得上是读过《红楼梦》了,而我读过《红楼梦》后通常还会读一些别的书,比如说王朝闻老先生的这本《论凤姐》。 现在想起来却没有多少印象,如果非要说出点什么,未免也是牛头不对马唇。而时代的久远,大致算得上是消灭或改篡记忆的唯一凶手。当然,《论凤姐》是足够沉甸甸的,而凤姐在整部《红楼梦》中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物。在大观园里那些花团锦簇的人儿当中,作为一个女人来说,她比谁都真实。 我很佩服那些为《红楼梦》拟定回目的人,有时仅仅用一两个极其有限的字,便将人物的性格和命运撮个七八分出来。比如说邢夫人的尴尬,林妹妹的痴,香菱的呆,探春的敏等等,而用一个“酸”字来论定凤姐显然是不能够的。至于吃醋,大可算得上是人的一种通病。不管是凤姐这样的超级醋坛子,还是迎春那样“醋汁子拧出来的”,就算是冰雪聪明如林妹妹者,吃醋的结果,很是做了几首凄苦的诗,那病是越发地沉了几分了。 吃醋,今天看起来算是寻常,但是在男权至上的古代,却不亚于一份鸩害女性心理的毒药。而从吃醋的来历中去看,唐太宗到底是一个比较尊重女人的雄主,不仅将老婆的言行语录编了出来,对于那个说要用大铁锤击碎马首的小小老婆,也保留了一份惺惺相惜的欣赏在里面。而那位将皇上送出的美女再打转去的房夫人,的确是有着许多慨然的勇气,虽然皇上摆明了的毒药到底是醋,毫不含糊地一仰脖给喝了下去。而在那个时代之前的隋文帝,一狠心地差点连皇帝都不做了,到底也还是因为家里有一个超级大醋缸的缘故。而作为女人,这时便不由想起张爱玲在《有女同车》的末尾,“电车上的女人使我悲怆。女人……女人一辈子讲的是男人,念的是男人,怨的是男人,永远永远。” 而凤姐的悲哀,无疑是女人这种身份所赋予的悲哀。不管到了后来是否真的凑足了“七种罪”,而让琏二一狠心把醋坛子给砸了,也都是这种悲哀的延续。在这点上我无意和天下所有“包二奶”的为难,也无意和古往今来所有“包二奶”的斗气,但是在电视报纸上每每看见如江东秀提着菜刀向胡适之要挟之类的新闻,始终觉得有些悲壮的滋味在心里的涌动;而电影中往往出现家里的“红旗”和屋外的“彩旗”插在一起将男人驱逐的场面,也让我觉得几丝莫名的快意。 但是男人注定是要在外面去征服外面的世界,以及外面世界中的女人。而凤姐即使把篱笆门儿扎的怎么牢,并且时不时还打出平儿这张底牌去遂遂琏二的心,也保不定琏二和左一个鲍二家的右一个鲍二家的窝在屋子里鬼混,一口阎王一口夜叉的乱叫。这又有什么法子呢?连老祖宗都说:“什么要紧的事!小孩子们年轻,馋嘴猫儿似的,那里保得住不这么着。从小儿世人都打这么过的。”可见又是司空见惯的。 而潜在的危险并不仅仅于此呢?因为琏二时不时还会从其父那里讨到一杯半杯余羹,同时还会有东府的大爷和大侄子祭出什么姨娘的法宝让其换换口味,而走出那两个石狮子还算干净着的大门,这个不管是“香的臭的都要装满一屋子的琏二,面对着声色世界的林林种种,又该怎样去挥霍那丁点儿可怜的牛黄狗宝了,凤姐纵使有千条万条绝门灭户计,却依然还是要被“女人”这两个字束缚住,“一夜北风紧”,更多的时候却是在众人迷离沉醉的时候,感叹自己和整个家族的命运。 最后竟不免想起《浮生六记》来,到现在还有不少人都做过这样的美梦。而里面的那位陈芸确实可人,不但是袖底可以让人嗅出书香,而且亲自给丈夫去张罗用来采补的鼎器呢,在夫妻情感生活趋于平淡的时候,大可在闺房中别添上一些“性福”的微澜吧。这或许是过去和现在,更多男人之所以“称道”她的原因所在吧。 但是和凤姐真真比较起来,不过是多了一些类似邢夫人的“妻性”和“奴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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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遍了冷冷清风吹飘雪渐厚 鞋踏破路湿透 再看遍远远青山吹飞絮弱柳 曾独醉病消瘦
听遍那渺渺世间轻飘送乐韵 人独舞乱衣鬓 一心把思绪抛却似虚如真 深院内旧梦复浮沉 一心把生关死结与酒同饮 焉知那笑黡藏泪印
丝丝点点计算 偏偏相差太远 兜兜转转 化作段段尘缘 纷纷扰扰作嫁 春宵恋恋变挂 真真假假 悉悲欢恩怨原是诈
花色香皆看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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